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身子挺拔,一步一步走近那地痞,看着他被吓得有些瑟瑟发抖,脸色不变的说道。
“根据宣朝律法,欺辱妇女丈责三十,聚众殴打百姓根据具体情况罚银,再加丈责五十,辱骂百姓罚银一至五两,胆敢蒙骗官府讹钱罪加一等,入狱十年。”
“你说你有几条命敢这样猖狂!小小封县竟有你这样的败类!”
“老大老二去请官府过来!今日我便请教请教,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对的!”
“好的爹,我们这就去!”代之礼代之义被代老爷子一番话说的激动不已,连忙跑去衙门!
代老爷子渗人的眼神俯视着地痞,满脸不屑,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医馆的大夫,质问道,“你的医术是否有待考证,骨头有没有断你不清楚?”
那大夫战战兢兢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我看了他身上除了有些擦伤,并无大碍,可是,可是他在地上哭着喊着身上疼,说腿断了,当时官差都没法子,我只得收了他。”
那地痞本来被代老爷子的气势压的不敢说话,这会儿听见大夫的话,立马叫嚣着,“本来就是你医术不精!我腿疼手疼!没有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
“你这老,你这人说的话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打板子罚银子跟我都没有关系!”
代清允见他还嘴硬,气得要死,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立马对二郎附耳说了一番。
于是二郎悄悄咪咪出了医馆。
“是与不是,官差来了自有定夺!”
代老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地痞,便坐在代之孝身旁。
代清允在医馆的桌上倒了茶给老爷子,坐在他身旁。
地痞见他们不再理他,也无所谓的躺在床上,反正他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行,官差能耐他何?
他可知道就算他有罪,但是宣朝律法有说,如果罪犯身患重病可先医治,他要是拖个一年半载的,不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过了好一会,来了几个带刀的捕快,代之礼两兄弟跟在身后。
“官爷,这小子分明就是装的,方才还和我们家老爷子争辩呢!”
代之礼站在一侧,微微弯腰,指着里面躺着的地痞。
为首的林捕头皱着眉,衙内事情繁多,一听上午抓的地痞敢趁机蒙骗官府,大刀阔斧的走向地痞。
“你敢蒙骗官府,你胆子不小!”
那地痞见捕头来了也不害怕,又装模作样的哼哼唧唧,“官爷,林大捕头,您看看我这手,我这腿,是真的疼呀!!”
林捕头看向医馆大夫,“你说,他到底有无伤痛!”
“哎哟哎哟,我好痛啊,好痛,要死了要死了,大夫救救我啊,救命啊。”
还不等大夫回话,那地痞立马大声喊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