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我就是瞧你被他们那般对待,有些气愤,你说你拿这些好东西,被扔在地上,多可惜!”代昌一脸可惜的说道。
“呵,你我觉得是好东西,人家可不觉得。”男子气的声音大大了一些,又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兄弟,我瞧你也是个老实人,我跟你说,这新来的县令,没那么好相与,以后咱们县啊,好日子到头了。”
代昌一脸惊讶,“哟,兄弟这话怎么说?我还想着家中有事,想上门去求求县令大人呢。”
“我呸,可拉倒吧,你知道他咋说我的吗?”男子提了提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小声说道,“说我这东西打发要饭的呢,他在别的县,别人求他办事都是金银珠宝,我这些东西,压根不入眼。”
代昌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道,“这些可都不便宜,新县令胃口这般大?”
男子哼道,“且瞧着吧,今日要不是我爹让我来,我怎么着也不会来受这鸟气。”
说吧,他气哼哼的走了。
代昌也去了布坊找代清允。
听完代昌说的后,代清允笑了笑,“风雨欲来啊。”
“怎么回事,你没长眼吗?知不知道我家夫人是谁?”
忽的,外面响起一声咒骂。
代清允皱眉,走了出去。
就瞧见胡掌柜正赔着笑脸给一位夫人解释。
“流云纱确实被订完了,过几日新的就来了,夫人您再等几日可好?”
“瞎了你的眼,敢让我家夫人等?”那打扮贵气的夫人身旁站在一个婆子,一脸刻薄模样。
她又尖声尖气的骂道,“我家夫人可是县令夫人,今日能赏脸来你家店铺买东西,那是你们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卫夫人不耐烦的摸了摸头上的金簪子,嗤笑道,“这封县比先前那个县城差了太多,都是些没眼力见的。”
卫夫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打扮极其奢华夸张,硬生生将自己打扮成了暴发户模样。
胡掌柜一脸为难,现在封县谁人不知新来的县令难搞,没想到他这么倒霉,竟然先碰上县令夫人了。
“这……”
“胡掌柜,卫夫人要流云纱那是我们的荣幸,怎的还这样怠慢呢?”代清允笑吟吟的走了过去。
又施施然对卫夫人行了个礼,“不知道县令夫人大驾光临,允儿失礼了。”
卫夫人一瞧说话的是个小丫头,也没当回事,嘲笑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
“夫人,这位是我们布坊的东家。”胡掌柜连忙说道。
“哦,看不出来么。”卫夫人看了一眼代清允,道,“懒得同你们多说,这几匹布我都要了,等会送去府里。”
她身旁的婆子立马接话道,“听到了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