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仅靠着意志力支持到营地,但她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摸黑寻到了隔壁较小的帐篷,小心翼翼钻进去,里面睡了两个男子,她在两张床之中游移,太黑了实在是辨认不清哪个是自己想找的人,但她已经到极限了,一个蒙头栽了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视线内还有亮光,以为是天亮了,然而仔细看过去后发现还是晚上,只是帐内点了煤油灯。
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后挣扎着起来,一只手将她摁了回去,一张脸闯入视线,是司竹。
她松了口气。
“别动,你的毒刚解,乱动加速血液循环会使内脏不堪重负而衰竭。”司竹说。
凤凌转头看看周围,张宝璇半靠在另一张床上合着眼似乎在补眠。她转回来对司竹道谢:“谢谢你救我。”
“你都找过来了,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司竹笑容嫣嫣,又问:“发生什么事了,才被打完板子,晚上又中了毒,你仇家挺多呀。”
凤凌虚弱回道:“这件事有点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