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怕我一人不成?”
朵涂尔:“你虽然武功不凡,但我们有几万人,是不可能逃得了的,别费心思了。”
凤凌气淡神闲笑着,“我没费心思呀,只是殿下的阶下囚罢了。”
朵涂尔冷冷撇了她一眼,不欲多说,命人牵一匹马给凤凌,好加快速度送往北城门处,那里有她们的大军,只有到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但实则,他心里没信凤凌会这么乖乖地束手就擒,一直暗中提防。
然而他真是想多了,凤凌也是凡人,就算平时脑子转的快,也不见得能什么场合都能应对,比如现在这样孤立无援的状况,她只能拼一把,如果没有人来支援,那就是垂死挣扎。
她翻身上马,与朵涂尔并驾齐驱。
朵涂尔视线扫过她的包袱,问:“你身后背的是什么?”
凤凌侧头望向他,唇角挑起一抹笑,邪肆惑人。
“危险的东西。”她幽幽说。
朵涂尔挑眉,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轻哼了一声移开视线望向前方。
从府衙走到北城门,这段路上一直没有看到木铭然发出的信号弹,说明这一切都很顺利,不管朵涂尔的人有没有反悔,她们都暂时安全。
而凤凌也成功被“押”往北城门。
“现在你可放心了?”朵涂尔问。
凤凌抬着头望向高大的城门,悠悠叹了口气,感叹:“看来,我陈凌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朵涂尔轻嘲:“怎么,后悔了?后悔这么英勇大义用自己的命换别人活着了?也是,人没有是不自私的,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你救了她们能换得一个功名而已。不过你还真是愚蠢,人死,这些又有什么用。”
“是有点后悔了啊。可我若说后悔,你就会饶我一命吗?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很想杀我。没关系,死便死了,只是在临死前,我想提最后一个请求。”凤凌显得有点疲惫,像是已经认命了。
朵涂尔看了她一会,便应了:“说说看。”
凤凌抬头望向城墙:“我想死得有尊严,就让我在这城墙之上了结我的一生吧。”
朵涂尔没想太多,让她上去了。
凤凌背着包裹一步步踏上阶梯,背影孤傲不羁,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她站上了城墙的边缘。
风吹起她的裙摆,边缘扬起优美的线条随风飘荡,额边碎发轻抚深邃的眉眼,乌黑秀发之下,是一双坚定决然的眸子。
北门已经打开,朵涂尔骑着马来到城墙的另一边,在下方眺望着那遗世独立之人。不知为何,看着她如此至死也不折腰的模样,心跳漏了半拍。
他皱了皱眉,忽视这种异样,恢复如常。
他没有催促凤凌自裁,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等得起。
但他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