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撩起了衣袍席地而坐。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说出来会好很多,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顾怀安苦笑一声,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人可以帮我的。”
何安文皱眉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到以后再无科举的机会,觉得前途无望,很迷茫,所以才闷闷不乐。”
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想到何安文那么快就猜准了他的心思。
于是也就不再隐瞒,“是,你说的没错,我是这么想的。”
“没关系,我就是一时间有些难过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他这话何安文一点也不相信。
“傻,你这样憋着很不好,知道为什么许多文人最后郁郁而终吗?就是因为心里总憋着事儿。”
“世事变化无常,你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但是你转念一想,说不定有一天你又有机会了呢!”
说完,他就靠近了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你想想看,当今圣上多大了,几位皇子又斗得那么厉害,难保几年之后不会有什么变数,到时候,说不定新皇来个大赦天下,或者,你找机会为先生申冤,都可以呀!”
“你这样闷闷不乐的有什么用,真要放弃才是什么也不可能了!”
说完,他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希望他能想通。
听完他说的话,顾怀安简直愣住了,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那可就完了,可是抄家灭之罪呀!
不过想到他那胆子,也就不奇怪了。
“何师兄,我很好奇,你怎么那么大胆呀,什么都敢说。”
“这里不是没别人嘛!”何安文微微耸了耸肩。
然后又说,“至于我的胆子,可能是随了我娘吧,当时我被那些士兵带走的时候你知道我娘跟我说什么吗,她让我不要怕,如果我出不来,她就要进宫告御状!”有这样一个娘,那他胆子自然也不能小。
顾怀安一下子就笑了,然后就忍不住有些羡慕。
之后他点了点头,“师兄说的有道理,我不该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的。”
那样什么都做不成不说,还会让身边的人担心。
见他眉宇间的愁绪散去大半,何安文也就放心了许多。
之后又过了十日左右,他们终于回来了永安镇。
看当到那熟悉的街道时,何安文只觉得心中一阵亲切和心安。
然后急忙转头向马车内的顾川介绍,“先生,这就是永安镇了,不一会儿咱们就能到我家的铺子了,到时候我们好好吃一顿。”
看他那么激动又开心,顾川都有些被感染了,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