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地方的同志他们吃不饱饭嘛,你们这就是在犯罪。”
“这是我们大院的耻辱啊。”刘中海插了一句嘴,“贾张氏,秦淮茹,你们都有缝纫机了,你们还让我们接济,王主任说的一点没错,你们贾家就是吸人血不够。”
“王主任,缝纫机是我……”贾张氏慌慌张张的辩解起来,也顾不得维持人设了,先把贾家摘干净再说。
怎奈吭哧了好一会儿。
愣是吭哧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任何理由在缝纫机面前全都是屁。
这台缝纫机现如今不是贾家显摆的道具,是贾家故意吸人血的罪证。
有缝纫机你还让人接济。
呸。
“何雨柱,你的问题最大。你有时间好好想想,想想你骨瘦如柴皮包骨头的亲妹妹,在想想家里又是猪肉、又是白面馒头及缝纫机的贾家人,昨天晚上有白面馒头,却不给你那个苦命的妹妹半个窝头,这就是不感恩的表现。你们四合院真是怪,我王雪梅真是开了眼界,家里有缝纫机的富裕户,口称自己揭不开锅,三个睁眼瞎的管事大爷组织大院街坊给捐款捐物。”
周围看热闹的大院邻居,一个个用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瞪着易中海。
那一次不是易中海牵头?
那一次不是易中海要求的?
人设臭了。
主要是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之流的人缘,在那些物质全部被搜寻出来后,刹那间掉落到了零点。
又是猪肉,又是白面馒头,还把不想吃的棒子面往尿盆里面塞。
就着还跟我们装可怜。
大院邻居都认为他们被秦淮茹家给算计了,你秦淮茹家有这么多东西,怎么还跟我们装穷?
一下子撇清了秦淮茹跟他们的关系,一个个作壁上观。
何雨水也是这种想法,但却多了一丝丝额外的期盼。
东西盘点完了。
是不是该盘点钱了。
贾家吸傻柱四年,将傻柱十二年积蓄吸的一干二净。
这些钱都得退还回来。
何雨水尽等着后续。
有王主任在前面冲锋陷阵,不需要她何雨水这个病秧子出头。
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
贾家的家底就会真实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到时候是比现在更加社死的场面在等着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
当初吸血吸的多么爽朗。
现在就有多么的落寞。
那些钱物都会变成易中海伙同秦淮茹吸血四合院一干街坊的证据。
十分钟。
何雨水期待的一幕出现。
一个小木头匣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