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家的房子跟我们家的房子面积不一样,傻柱说可以给你十块钱的补偿,是我老婆子觉得于心不忍,又加了四十块钱,大军,冤有头,债有主,你气我们贾家夺你房子,我们理解,但是这背后是傻柱在捣鬼。”
王大军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左侧小房间。
傻柱就在里面关着。
嘴上塞着东西,四肢也被捆着,却没有堵住他的耳朵。
还有什么比傻柱辛辛苦苦接济十多年的人背刺傻柱更能报复到傻柱的事情那。
王大军依旧是那种继续说的眼神。
贾张氏心一狠。
反正已经说了,那就说个痛快。
“贾大妈知道你过的不容易,也知道这么些年苦了你了,说实话,这件事跟我们贾家没有一点关系,都是傻柱弄得,刚开始算计你轧钢厂的工作,这就是傻柱的主意,傻柱看上了我儿媳妇秦淮茹,担心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同意,也担心棒梗这个做儿子的不同意,想要两头卖好,他想以把棒梗安排到轧钢厂工作这件事,来打动我老婆子和棒梗,他跟你的那些事情,跟我们贾家没有关系。”
王大军的目光。
玩味的落在了无声抽泣的秦淮茹的身上。
这女人。
有个绝招。
她能把这个眼泪蛋子精准的控制在这样眼眶中。
见鬼了。
“呜呜呜!”
这算是秦淮茹无声的承认吧。
“棒梗因为没有工作要下乡,傻柱找到了大领导,被大领导教育了一顿,然后他把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这么些年一直跟你作对,其实就是怨恨你当初没给他傻柱面子,大军,听我老婆子一句话,对傻柱,别留情。”
“傻柱接济了你们十几年的饭盒,这个要怎么解释?”
贾张氏头皮发麻。
装可怜的秦淮茹也在第一时间熄灭了以眼泪对敌的想法。
这么些年的接济。
很难说清楚。
你说那是食堂的剩菜,我还说这些都是傻柱为了讨好贾家人故意从轧钢厂食堂偷盗的物资。
话这个玩意,看你怎么说。
这些年情况稍微还好点,前些年闹饥荒,人人都缺吃食,你傻柱却天天从食堂带饭,这个饭是怎么来得,能解释清楚?
就一个答桉,剩菜是从工人们口中克扣下来的。
是吸工人血。
妥妥的吃枪子的大罪。
傻柱要是死了,贾家也不会落好,谁让傻柱带回来的这些饭菜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连亲妹妹何雨水都没顾忌上。
“大军,你误会了,我们家是吃了傻柱的饭盒,但是这件事跟我们贾家没有关系,你也知道傻柱这个人,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