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亲手经历,无法理解。」
「好一个「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贺一伟愤而起身,手掌心蹿起一缕火苗,「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苦大仇深,那还要我们地府何用?维持人类社会有何意义?干脆都投靠冥灵,自荐奴隶,苟延残喘地活着算了!」
张诚眉头一皱,转而继续看向左禾。
听了两人的交谈,左禾终于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冰冷的面庞,杀气腾腾地说道:
「你当我不知,有个强大冥王在上百城市暗中立教、广收信徒么!」
「你当我不知,那所谓的「圣教」,其余与人间的邪教并无二致,就是利用人类的欲望,诱使他们一步步堕入深渊么!」
「你当我不知,你是因失去挚爱之人,破罐破摔,相信圣教所言,以图将来能与家人重聚么!」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左禾略微一顿,随后语气愈发寒冷道,「那你可曾知道,童年时,我的家庭因为那群挨千刀的邪教徒,而支离破碎吗?」
「你居然还跟我提起圣教……」
「甚至还敢劝我入教……」
「如此妄言,我不当场将你抹杀,都算是念及同事一场、仁至义尽了!」
左禾这段时日的消极与绝望,顺着这个话题,就此爆发开来。
张诚和江暖所参与的圣教,让她想起早早惨死、记忆已然模湖不清哥哥,让她想起那个毫无人性的生父,更让回忆起步入邪教、步入深渊的、最终才幡然醒悟的母亲。
一瞬间,她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