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点燃张明身上的衣物,升腾的火花在张明身上越着越旺。
远远望去张明好像个大火球,周身都被火花包围。
赵信丝毫不同情,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渣狗一肚子坏水,早该下地狱。
就是有一点他还没想明白,张明的身子怎么一直都不能动,任由着他点火烧。
至少也该挣扎下,他身为大夫不咋信鬼附身一说。
不过存在即合理,想那么多干啥?就当老天爷在帮他惩罚渣狗。最好烧死才好,给他和徒弟都解了气。
这个时候张明过了催眠时效清醒过来。
伴随而来的就是全身火烤的疼和热,张明看着他身上燃着的火,顾不得多想,赶紧躺在地上,整个身子蹭着地面,翻滚几次,才把身上的火扑灭。
原本的衣衫也都被烤焦黏贴在皮肤上,这要撕扯下来,怕不是要连皮也扯下,想想都疼。
好在他火苗没燃到脸上,不然怕是毁了容,要是在晚点清醒过来,整个人就都被火烧成黑炭了。
张明忍受着身上火烧火燎的痛,疼的钻心,比死都难受,简直是活受罪。
他一步步挪着回了家,心里满是对赵信的怨恨。
他只记得当时他掏出火折子去点赵信家的柴火垛,之后点没点着也不记得。
只知道后来他引火烧身,差点把自己焚了。
赵信的烫伤膏可是十里八村都闻名的,可他和赵信闹成这样,也不能卖给他烫伤膏。
他就只能先忍着,等明早叫他娘坐牛车进城从城里请个大夫回来。
这一晚上注定难熬,全身都是烫伤,有不少地方起了燎泡。
张明坐都不敢坐,皮肤不能挨窗,更别说躺着,那可真是要他命了。
他只能站着,把他娘喊起来打盆凉水给他泡泡身子,好能把沾皮肤的衣裳撕下来。
王翠花睡的正香被喊醒还有些埋怨,等到见到浑身黑乎乎的儿子,她吓得瞬间精神了。
“我可怜的儿啊!你这咋回事?这大半夜咋折腾成这幅鬼样子,娘都心疼死了。”
“娘我这一两句和你解释不清楚,你先帮忙打些冷水过来,我泡个冷水澡,我这太疼了。”张明催促着。
翌日,王翠花进城找了个城里大夫过来给张明诊治。
开了几副汤药,还有烫伤膏。
王翠花请的可是德济堂的老大夫,虽说比不上赵大夫的医术,也是很有名的。
“烫伤膏早晚各一次涂抹,能预防感染。这咋这么不小心,叫火烤了。
等到过一段时间新皮肤要长出来的时候,痒的你抓心挠肝,遭罪的还在后面呢!
王婆诊费算上烫伤膏一共五两。”老大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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