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吧。”杨行密轻语。
“儿子告辞。”杨渥回应,转身离开了。
当夜,杨行密离世。
......
深夜,扬州的天空繁星点点,星光映照寂静的内城大街小巷。
突然,内城军府炸开了锅,府门跑出许多报丧的差役军士,打破了夜的宁静。
徐温的府宅位于外城,四进的大宅院,平日里五十将士守卫。
一个差役飞毛腿的抵达徐温府门,四个值守军士正在无聊的东倒西歪。
夜里没人,用不着摆出威武架势站班。
“你什么人?”一个守卫惊叫的喝问。
“大王崩了,快开门。”差役气喘吁吁,弯腰扶着腿说道。
守卫们大惊,忙不迭开府门,呼喊里面。
门房家奴赶紧出来,接待,通报,引领,整个徐府惊动起来。
徐温的居处被叩门,奴婢呼唤。
值夜的奴婢起来开门询问,急忙禀告老爷夫人。
“大王崩了?”夫人李氏惊呼。“夫人,外面来了报丧差役。”奴婢回答。
徐温直勾勾,忽而喊道:“崩了?真的崩了吗?”
夫人和奴婢吓一跳,夫人喊道:“郎君。”
徐温扭头,说道:“我没事,我去见差役。”
夫人急忙服侍徐温穿衣。
徐温衣衫不整的小跑出去,见到差役,问道:“你亲眼看见大王崩了?”
差役目瞪口呆,回答:“大人,小的看不见的。”
徐温点头。
差役又道:“小的听到了女眷哭声,还有世子赶去了书房。”
徐温点头道:“好好,以后赏你,你休息再回去。”
差役道谢,没有休息的转身回去了内城军府。
徐温回到后宅,夫人李氏正在穿衣,又服侍徐温整理衣物。
徐温忍不住低语:“死了,死了就好。”
夫人李氏惊愕,低语:“郎君说什么话?”
徐温望着夫人,居然恶狠狠的低语:“你知道什么,这段日子的我,煎熬的害怕大祸临头,终于死了,再拖个几月,我都得发疯。”
李氏吓的脸色难看,惊道:“出了什么事情?”
徐温心情激荡,忍不住倾述:“世子排挤老将,欲要夺我和张颢兵权,安插任职都虞侯,我默许张颢杀了右衙都虞侯,震慑了世子,我一直害怕,世子告诉大王。”
李氏吃惊,低语:“那个都虞侯,不是死于泼皮。”
徐温冷道:“泼皮那敢杀将官,终于死了,我可解脱了。”
李氏心悸点头,但又说道:“世子继承大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