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的手腕划破了皮,又红又肿,苏玉珊亲自为她上药,药膏难免有些气味,使得屋子里沾染了一丝药味,常月便打算拿熏香来掩盖这不太好闻的气息,然而苏玉珊却道不必,
“留着正好,不必费事。”
常月不明其意,直至四爷披着月色过来,察觉到怪味,特地问起时,她才终于明白主子的用意。
“你这屋子里的怎的有药味?你哪里不舒服?可有请大夫?”
苏玉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但她并未明言,“我没事,四爷多虑了。”
“没事怎会有药味?到底是怎么了?”弘历不信,随即质问丫鬟,常月看了主子一眼,收到主子那暗示的眼神,她立时会意,跪下道:
“回四爷的话,格格她无碍,是奴婢受了伤,格格好心帮奴婢上药,这才会有药味,都怪奴婢大意,我这就去换香。”
弘历洒了一眼,但见常月的手腕处有道长长的红痕,似是被尖锐之物所划伤,不由纳罕,问她何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