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不愿负了云梦,着实为难。
回房后的他闷闷不乐,晚膳时独自喝着闷酒,云梦见状,已然猜出个大概,“四爷跟您说了些什么?他不希望我留下,对吗?”
兄长之言太伤人自尊,弘昼不愿复述,只模棱两可地道:“这些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忧。”
他没否认,想来她是猜对了。
有些话,她一直都想说,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事到如今,她觉得自己应该把心里话说出来,万一哪日被送走,她就没机会了啊!
犹豫再三,云梦鼓起勇气对他道:“五爷您的处境我明白,我出身低微,的确配不上您,我实在不想看到您这般为难,明日我就收拾包袱离开,但在走之前,我有件事想求您。”
说话间,云梦就此离凳,屈膝向他跪下。
这般郑重的举动,使得弘昼不明所以,“有事尽管开口便是,无需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