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陈格格却不愿这般。
在她看来,聊得来才愿意交朋友,若是利用旁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便不是真心,这样的事她可做不来。是以最近她一直安居家中,并未刻意去画棠阁走动。
正因为如此,苏玉珊才十分钦佩她的性子,两人一同在后园长廊中游赏,而后来到水榭边闲坐,给池中欢游的鱼儿喂食。
今日天暖却有风,水榭边的风格外的大,才坐了没多会子,陈格格连咳了好几声。苏玉珊一问才知,她近日有些咳嗽,吃了几日的药,将将才好些,大夫嘱咐她不要吹风,她浑给忘了,
“姐姐再坐会子,我先回去喝药,等身子好些再来陪你游园。”
苏玉珊起身笑应,“好,姐姐保重身子,咱们改日再约。”
打过招呼后,陈格格先行离去。苏玉珊则继续坐在水榭的美人靠边,看着风过水面留下的痕迹,感受着水边的风独有的清甜气息。
坐了会子,忽闻丫鬟小茹道:“哎?这不是陈格格的手绢吗?她的手绢拉下了。”
苏玉珊遂嘱咐小茹去将手绢归还,而她则先行回房去。
行至半路,一小厮近前道:“苏格格,有位名唤玉蝉的姑娘,自称是您的妹妹,说是有急事找您,现下人就在后院门口等着。”
玉蝉?小妹怎会突然来此?难不成是苏家人出了什么事?苏玉珊一听这话,登时紧张起来,立即去往后门处一探究竟。
快步到得后门处,苏玉珊打开两扇门,却并未在后巷见到姑娘的身影,反倒是有位男子立在巷口。
那高大瘦挺的身影略有些眼熟,苏玉珊仔细一看,这才恍然大悟,“郑公子?怎的是你?”
郑临闻声回首,眼中满是紧张之色,近前焦急询问,“玉珊!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是不是待你不好?”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听得苏玉珊一脸懵然,“我没事啊!挺好的,玉蝉呢?她不是找我吗?她人在哪儿?”
郑临越听越糊涂,“不是你找我来的吗?”
此话一出,苏玉珊顿感不妙,“我没找你。”
方才她太过着急,没顾得细思,此时两人对不上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忙问郑临,“是谁跟你说我找你?”
“是一个小男孩过来给我送信,有你所写的信,还有你的耳坠做信物,我便不疑有他。”说着郑临将信拿出来递给她。
苏玉珊接过一看,但见上头以她的名义写着几行字,大意是说弘历冷落她,待她不好,她始终忘不掉郑临,想与他再续前缘,甚至还想与他私奔,约他到后巷见面详谈。
看着上面的那些字,苏玉珊一头雾水,立马否认,“这不是我写的,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名义约你过来。”
这就奇怪了,“那你怎会来此?”
“方才有人跟我说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