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带动着,在情海中飘摇泛舟,感受那极致的逍遥。
情到烈时,他喃喃询问,“玉珊,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苏玉珊星眸迷离,面色绯红,无力的应承着,“嗯……”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弘历很不满意,继续追问,“嗯是何意?你愿不愿为我生孩子?”
她还敢说不愿吗?一旦这么说,他又会生闷气,她还有求于他,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顺势应道:
“那得看你的本事咯!”
“好啊你,居然敢怀疑我的能力?”是可忍孰不可忍,弘历再不疼惜她,加大了攻城掠池的力道,以致于苏玉珊懊悔不已,暗恨自个儿不该说这样的话,这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嘛!
这天夜里,月明星稀,而他不知倦怠,连欺负她三回。到后半夜时,苏玉珊筋疲力尽,完全没有一丝力道,翻个身便直接睡着了。
次日一早,她是被弘历的起床声给惊醒的,饶是歇了几个时辰,她依旧觉得头蒙蒙的,看了看正在穿衣的弘历,又看了看自个儿,而后敲了敲自个儿的小脑袋,似在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之事。
弘历见状,顿生不祥预感,“昨晚你答应过我什么,可还记得?”
实则她记得大部分的事,但却不知他指的哪一件,苏玉珊茫然的摇了摇头,让他给个提示。
穿好靴子的弘历无奈轻叹,回身坐于帐边,特地提醒道:“你说愿意为我生孩子,做人要讲诚信,答应之事不可反悔。”
原来他指的是这个啊!昨晚她不敢反驳,这才违心的应承,未料他竟还在记着,“这种事得顺其自然吧?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怀得上。”
这一点,弘历亦有考量,“能否怀上另当别论,我不强求,但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喝避子汤。”
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拿以后说事儿,“若我有了身孕,你肯定会嫌我不方便陪你,要去找别的女人。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可我心眼儿小,做不到不在乎……”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纤密的长睫半垂着,似一把打开的小扇子,遮挡了眼睑。
她的心事尽落在弘历眼底,他非但没有怪她,反倒觉得被她在乎的感觉很受用。轻抚着她的鬓发,弘历温笑道:
“我若真想找旁人,早就去了,与你是否有身孕并无关系。我这后院里的确使女众多,入我眼的也曾有过,但能入我心的,只有你。”
果然情话最是悦耳,苏玉珊相信此刻的弘历说出这番话时是真心的,但以后又会出什么变故,谁又猜得准呢?
实则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免除他的疑心,那她便愿意配合。
点了点头,苏玉珊欣慰一笑,“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孩子,但既然你喜欢,那我愿意为你尝试。”
亲耳听到她应承,弘历心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