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对弘历不会有任何念想,可当他嵌合其中时,她竟不自觉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之感。
究竟是如同玉蝉所说,她对他余情未了,又或者只是情念在作祟?
苏玉珊无法判断,只因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勇劲一波又一波的席卷着她,以致于她无力思考,渐趋混沌。
这一晚的弘历异常贪食,接连折腾了她好几回,好似要把这半个月欠的都给补回来。
满足的他拥着怀中人沉沉睡去,微凉的夜风吹梦到帐中。
夜半他感觉有动静,睁眸便见苏玉珊已然坐起身来。
她那原本红润的唇有些干裂,黛眉轻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弘历见状,已然明了,“可是想喝水?”
却不知为何,他总能轻易的猜中她的心思。苏玉珊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而后点了点头,她正准备掀被起身,弘历已然起身下帐,
“你且坐着,当心着凉。”
从前都是他等着旁人来侍奉,一到苏玉珊身畔,他总是不自觉的为她做些什么,且越做越顺手,有了头一回便有第二回。
胡思乱想间,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见状,苏玉珊不免好奇,“你在笑什么?”
放下茶壶,他将茶盏端过来递给她,“我在想……饮了酒的你总是如此热情,上回这般,这回亦是如此。”
弘历凝望着她的墨瞳异常明亮,笑得意味深长,苏玉珊不禁开始回忆着夜里发生之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我做了些什么,还是说了些什么?”
低低一笑,弘历眼尾稍弯,顺势在她身侧躺下,以手支额,笑容慵懒,“你抱我抱得很紧,还吆我耳朵,让我快一些……”
震惊的苏玉珊当即否认,“不可能!你在胡说!”
“骗你作甚?你且瞧瞧,我的耳边和颈间是否有红痕?”
质疑的苏玉珊偏头一瞧,果见他的颈间有几抹红印,登时红了脸,但她不愿承认,强自狡辩道:“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吆的,兴许是旁人呢?”
“我这些日子皆宿在画棠阁,除了你,还能有谁?”
认真回想了一番,苏玉珊纠正道:“昨儿个你不在。”
弘历笑嗤道:“昨夜宿在宫中,我总不可能随便找个宫女吧?”
苏玉珊沉吟道:“若是碰见个有貌美的,倒也不是不可能。”
打量着枕畔佳人,弘历抬起手来,拇指轻抚着她柔嫩的面颊,“论姿容,谁能比得上你?”
然而她从不觉得相貌是最大的优势,“再好的容颜也有看够的时候,男人需要的是新鲜感。”
她想当然的猜测着,弘历不以为然,“我若是个只在乎容貌的肤浅之人,早就该腻了你,另寻新欢。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