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疯!
到底要不要用弘昼的法子试一试呢?示弱这种事,于他而言似乎有些困难,想他堂堂皇子,却要装病博取女人的同情,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会子李玉也在场,将五爷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眼瞧着主子似是拿不定主意,李玉笑笑地道:
“奴才私以为,小两口之间的一些善意的谎言不叫手段,情致是也!”
李玉这句话给弘历吃了颗定心丸,左右现下没有旁的法子,试一试也无妨。
于是乎,大夫又被请来了。
又一次开假药方的大夫良心过不去啊!不过在银子面前,良心又算什么呢?只要主子开心就好。
这边安排妥当后,李玉便去往画棠阁,面露忧色,哀叹连连,“格格,四爷他患了风寒,药已煎好,他却不肯喝,说是定要格格去喂药,奴才苦劝无用,劳烦格格您走一遭。”
常月亦在旁劝道:“格格,您生病时,四爷忙前忙后的照顾您,现下他不舒坦,您也该多加关怀才对。”
这分明就是弘历的把戏,苏玉珊一眼便能看穿。
苏格格沉默许久不应声,李玉不禁捏了把汗,别看四爷平日里宠他,但若四爷交代之事他做不好,他也没好日子过。
“格格……您就心疼心疼奴才吧?要不奴才不好交差啊!”
李玉曾经明里暗里帮过她不少忙,苏玉珊懂得感恩,也就没有为难他,答应前去。
方才弘历一直在猜测,她会不会过来,若他生病她都不肯来,那他岂不是更失望?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终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轻柔而缓慢,分明就是苏玉珊的步子!
透过屏风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弘历心下大慰,她肯过来,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关心他的?
暗喜的弘历佯装咳了几声,有气无力地道:“玉珊,你来了!”
一进门,苏玉珊便瞄见那碗药就放在床头的小桌上,而他躺在那儿,明明气色很好,却偏要假装生病。
苏玉珊也不拆穿,默默行至帐边坐下,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喂至他唇畔,他却不肯喝,
“我想听你跟我说话,你说句话我便喝口药。”
实则他很清楚,一口一口的喝药很苦,还不如拿碗直接喝掉,但为了能听她多说几句话,他情愿受苦。
然而她却始终不吭声,只保持着举着勺子的姿势,等着他来喝。
他不动,她亦不开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愿低头。
后来弘历终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的手不酸吗?”
一直这样举着,自然会酸痛,可他要求她喂药,她必须照做。
他都病了,也没见她心软说句话,弘历暗嗤弘昼出的馊主意,毫无用处,气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