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儿吗?”
并非弘历重男轻女,他只是不愿用这种歪门邪道,“女儿和儿子我同样心疼,绝不会为了其中一个而伤害另一个!”
“神符水不会伤身子,小阿哥不会有事的。”妤瑛一再强调没事,弘历不耐反嗤,
“不伤身?那你怎么不喝?”
“如若是我克了女儿,我自当为她喝下,可巫师说克女儿的人是小阿哥啊!”眼瞧着弘历不为所动,悲愤的妤瑛忍不住问了句,
“倘若此次生病的是小阿哥,巫师说小格格克了他,您肯定会让女儿喝符水吧?”
福晋那一脸笃定的神情令弘历感觉很可笑,“孩子若是病了,玉珊不会请巫师,不会相信什么克人和符水的谬论,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就自私的去伤害旁人的孩子!”
忿然道罢,弘历当即起身离开,再不听她啰嗦。
原本妤瑛只当弘历不爱她,但对女儿应该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可如今女儿病得那么严重,明明有路可走,他却亲手将女儿的路给堵死了!
此情此景,令妤瑛大失所望,他对苏玉珊母子的偏心已然超出常理,为了苏玉珊的孩子,他甚至不顾她女儿的安危,天下哪有他这般狠心的父亲?
绝望的妤瑛一口气缓不上来,两眼一黑,竟是晕了过去,吓得丫鬟赶忙上前相扶,
“福晋,福晋,你怎么了?来人!快请大夫!”
岚昭院一片混乱,弘历已然离开,去了画棠阁。
彼时苏玉珊正坐在妆台前,由常月为她取下首饰,梳理青丝,自镜中瞧见弘历怒气冲冲的进来,玉珊随即转过身来,问他这是怎么了。
弘历越想越气,懒得复述,李玉立在屏风外,代替主子将方才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得知她们在打彦彦的主意,苏玉珊当即火冒三丈,好在弘历已然替她拒绝,再者说,弘历已经很生气了,她没必要火上浇油,遂在旁劝解,
“福晋这是忧心小格格的病情,才会病急乱投医,你也别恼她,合该理解她焦急的心情,料想她冷静下来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怪你。”
弘历才懒得为福晋费神,“她怪不怪我又如何?随她怎么想,我会在乎她的心思?”
“是,你不在乎,没有人能左右你的心情。”老虎炸了毛,苏玉珊就得顺毛捋,好言劝慰着,还十分体贴的来到他身边,为他按捏肩膀,想让他放松一下。
弘历抬手覆住了她的手背,放缓了语气柔声道:“这话不对,你还是能左右我的心情的,因为我很在乎你的感受。”
苏玉珊盈盈一笑,“多谢四爷偏爱。”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又有人来报,说是福晋晕倒了,弘历捏了捏眉心,只当是福晋又在耍花招,懒得理会,
“晕倒了就请大夫!”
只这一句,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