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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陈丰便替金敏靖觉得不值,“自打孩子出生后,你接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神智开始变得混乱,甚至连我都不认得了。
那日你过生辰,我特地来看望你,却见你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喝醉酒的你醉倒在桌边,也没人管你。我心生不忍,便上前去扶你,你却将我当成了四爷,紧拥着我不撒手。
我对你本就有意,眼看着你在我怀中哭得那么悲痛,我实不忍打碎你的梦,便假装自己就是四爷,用他的身份来哄你,这一哄,便情不自禁的入了帐……”
亲耳听到他说出真相,金敏靖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始终难以接受,“不可能!那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是四爷!不可能是你,你在撒谎!”
真相太过刺耳,他不忍戳破,却又不得不道出实情,试图让她回到现实之中,
“你莫不是忘了,四爷只在乎苏格格,他心中没有你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来找你?难道你真的以为他只是害怕苏格格吃醋,才只在晚上见你吗?”
乍闻此言,金敏靖越发惶恐,“这是四爷跟我说的悄悄话,你怎会知晓?”
“因为四爷是我假扮的,那些话都是我跟你说的,每晚拥着你,疼爱你的人其实是我,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事到如今,陈丰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残忍的把血淋淋的事实剖开给她看。
帐中的那些欢愉她记得一清二楚,她感到享受且愿意主动的前提是,她以为疼爱她的人是弘历,如今陈丰居然告诉她,那一切都是假象,金敏靖不愿接受他所谓的真相,恼羞成怒,
“一派胡言!我的孩子只会是四爷的,不可能是你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毁我清白!”
“靖儿,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本不该撒谎欺骗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情难自禁,这才瞒了你那么久,你别怕,我愿意对你负责,不会丢下你。”紧扣着她的肩膀,陈丰的幽眸紧锁着她,试图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不要你负责,我也不稀罕你的喜欢,我是四爷的女人,我只爱他一个人!”
陈丰实在不明白,弘历除了身份尊贵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她惦念的?“可他不喜欢你,他把你扔在别院三四年,不管你和孩子,你还惦记他做什么?”
即便他说的是事实,金敏靖也不肯认,“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腹中怀着我的骨肉,四爷迟早会知道,到时他肯定不会放过你,靖儿,别再为这样的男人执迷不悟,跟我走,我带你离开京城,我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陈丰已然下定决心,要带她离开这旋涡,开始新的生活,他之所以迟来了两日,就是在规划逃走的路线,然而金敏靖并无此念,只觉他在异想天开,
“你疯了!我都说了我是四爷的女人,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离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