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的事,还得他们自个儿解决,然而玉蝉拴住了门,苏嘉凤劝不动她,苏鸣凤亲自过去劝说。
文人说话条理清晰,又温声软语,终是将玉蝉劝动,打开了房门。
郑临随即进得屋内,两兄弟则先暂避,没在此打搅。
屋内的玉蝉坐在帐边,扭过身背对着他,不发一言。
难得两人有相处的机会,郑临没再犹豫,决定把话说清楚,“那件事,是我误会了你,我不该没有查证就冤枉你,我向你道歉。”
回想过往种种,玉蝉虽觉委屈,却又深知自己没资格怨怪他。如今这样的局面,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你会怀疑我很正常,当初你并不同意这桩婚事,是我一厢情愿定要嫁给你,我太过主动,你自然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随便到为了圆房不惜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