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儿子马上就要入宫了,苏玉珊不禁有些好奇,上书房的规矩严不严,除却那年种痘之外,永璜一直没再进过宫,也不晓得他能否适应。
从前她只当皇家的孩子们很幸福,锦衣玉食,想怎样就怎样。自弘历讲述过宫里头的规矩之后,她才晓得,并非如此。
每日卯时,天未亮,大臣们进宫上朝,而皇子皇孙以及那些个伴读们就得起床去上书房读书。
到得晌午,他们也不能回阿哥所,而是由自家的小太监们拎着食盒过来,在书房隔壁的茶水间用膳。
若完不成先生布置的任务,还不能用膳。
午后则跟随师傅去学骑射,他们甚至不如现代的学生,现代的孩子至少还有周末寒暑假,上书房并无休假,除却重大节庆日之外,每日都得去,风雨无阻,不得缺席。
单是听着弘历的叙述,苏玉珊便觉头大,“这么严格的吗?看来皇子皇孙也不好当啊!”
弘历不由慨叹道:“世人只知道我们锦衣玉食,却不知我们付出比旁人更多的艰辛,什么都要学,压力甚大,生怕功课学得不好,会被皇阿玛嫌弃。”
苏玉珊掩唇笑道:“那也比普通老百姓好一些,至少不必为温饱发愁,也不愁娶不来媳妇儿,后院这么多女人供你挑。”
不满的弘历掐了她柳腰一把,“你以为我稀罕后院这些个女人?”
他真的不稀罕吗?苏玉珊才不信,“在我没来之前,你也曾喜欢过她们吧?”
回想起往事,弘历自她身后圈住她,下巴轻抵着她,
“那个时候啊!我一直认为男人就应该有很多女人,无谓喜不喜欢,看谁顺眼便宠谁,图的就是个新鲜。
最开始对你,也是有种征服的心思,想让你的身心完全属于我,只是没想到,我没能将你征服,反倒把自个儿给搭了进去。”
如今再回想前尘,弘历不由感慨丛生,苏玉珊窝在他怀里,但笑不语。
弘历不禁好奇,“你笑什么。”
苏玉珊摇了摇头,娇俏一笑,“没什么。”
弘历瞎猜了句,“可是笑我对你用情太深?”
“用情深是好事,我怎会笑你呢?我也对你用情很深啊!”苏玉珊自认为她对弘历的感情已经突破了她固有的观念。
若非她对弘历动了情,又怎会选择妥协?在他与福晋生孩子的情况下,还继续爱着他?
然而弘历始终不懂她原有的观念,也就不明白她的牺牲有多大,
“可我总觉得,我喜欢你更多一些,我对你有十分情,而你对我只有八分。”
八分,对苏玉珊而言,已经是挚爱了,
“我可以很爱你,甚至可以为了你退让妥协,但我必须留两分,不能为了你而彻底失去自我。你也一样,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