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那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她只管坐在一旁看顾着儿子和女儿即可。
算来这还是糖豆儿头一回见祖母,然而熹妃只是问了她的名字,随口夸了句,说孙女长得灵巧可人,之后便移开了视线,没再理会这个孩子,转而招呼永琏到她身边去。
在熹妃眼中,终究还是嫡孙最得她重视。
糖豆儿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她只觉得祖母看上去很冷漠,她不敢主动靠近,默默待在母亲和兄长身边,哪儿也不去。
兄妹两人分别两个月,今日终于见面,糖豆儿问东问西,想知道哥哥每日都在做什么,是否会被人欺负。
永璜将自己每日要做之事一一说与妹妹听,糖豆儿听得小脑袋晕晕乎乎,不由瞪大了双眼,
“额娘,哥哥好辛苦啊!他可不可以不读书了呀?”
这小姑娘,一听说辛苦便要退缩,苏玉珊笑抚着女儿的发辫,不答反问,
“你问问哥哥,想不想读书。”
永璜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才对妹妹道:“上学可以学写字,还能练武,学射箭,学骑马,虽然很累,但是我很开心,等我学会之后,我就带你一起骑马。”
“好哎好哎!”糖豆儿欢喜的拍着手,不禁开始期待着那一天。
今日这事儿闹得很不愉快,但一看到玉珊母子的笑容,弘历又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儿的离世给妤瑛种下了心魔,她总觉得永璜会克她的孩子,弘历跟她讲不通,也就不再解释什么,她爱怎么想皆随她。
宴罢,福晋留在熹妃身边说话,苏玉珊不愿凑热闹,跟弘历说了一声,而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到景仁宫附近玩耍。
被母亲牵着手的感觉真好,永璜紧跟着母亲的步伐,待走远些之后才忍不住问了句,
“额娘,孩儿真的会克弟弟吗?孩儿是不是不祥之人?”
孩子虽小,可他听得懂大人的那些话,福晋和熹妃对他的嫌弃,他也能感受得到,永璜不禁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苏玉珊见状,疼惜的俯身蹲下,凝视着儿子的眼睛,柔声安慰道:
“不是的!那些皆是迷信之词,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旁人旺不了,也克不了。你千万不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妄自菲薄。”
母亲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只信母亲的话,只要母亲说他不会克人,那他就不必再担忧。
然而苏玉珊不放心,还是得交代一句,
“可福晋听信法师的谗言,认为你跟弟弟八字不合,所以往后你还是尽量避开永琏,莫与他来往,否则万一永琏有什么事,福晋又会怪罪于你。”
永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孩儿知道了。”
她们母子正在说着话,那边厢,弘历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