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刻意为难苏玉珊。
各位妃嫔送上贺礼后,接下来便是皇孙们送礼。
皇孙们的礼品无需花费太多金银,贵在心意。
永琏送的是一副兰竹图,说是自个儿画的,宫人打开画卷,太后定睛一看,欣喜不已,
“哀家的嫡孙果然不同凡响,才六岁便会画竹林,还画得如此传神,实乃奇才啊!”
儿子被夸赞,妤瑛颇觉自豪,“额娘您过奖了,永琏他初学作画,多有不足,还需勤加练习。”
“六岁能画成这般真的很不容易,值得表扬!”太后不吝赞美,永琏拱手道:
“多谢皇祖母赞赏,孙儿自当更加努力。”
嫡孙送罢贺礼后,便该轮到庶孙。
永璜近前一步,逞上他精心准备的贺礼,是一副《心经》,由他亲笔抄写而成。
太后仔细一看,这手小楷清雅隽秀,竟像是出自女子之手,不由起了疑心,
“这真的是你自个儿写的吗?你才七岁,这么多的生字,你竟然会写?还能一字不错的写完?”
此话一出,永璜笑容渐僵,颇觉受挫,认真点头道:
“的确是孙儿亲笔所书。”
太后的质疑很伤人自尊,苏玉珊能看得出来,儿子眸光顿黯,心情很低落。
永琏能作画便是奇才,永璜写的一手好字竟被怀疑,太后对这两个孙儿的态度未免太过双标。
苏玉珊替儿子抱不平,主动解释道:“启禀太后,永璜尚未正式入学之前,臣妾已经在府中教他写字,他认识的字相对多一些。
得知太后寿宴,早在一个月之前,他便开始练习抄写《心经》,复杂的字我亲自教他,他下学之后未曾玩耍,一直都在勤学苦练,为的就是写出一版工整的《心经》,赠与太后。
每写错一个字,他便会重新开始,尝试了很多次,才写出这一版满意的,字字出于他手,从未假手于人!”
这事儿弘历是知道的,他还曾劝过永璜,不必这般费神,永璜却说给皇祖母送礼必须下功夫,这一切弘历都看在眼里,
“皇额娘,永璜真心实意为您备礼,您这般质疑,未免寒了孩子的心!”
妤瑛瞄了一眼,那手字确实写得不错,就是太秀气了些,的确不像是男孩子的字,永璜才入学一年多,她也不信他能一字不错的写出《心经》。
一旁沉默许久的永珹开口道:“孙儿曾在午歇时瞧见永璜在练字,我问他写的是什么,他说在练习《心经》,想来这幅字应该就是永璜所书。”
实则永琏也瞧见过那一幕,但母亲不让他跟永璜说话,他没问过,也不敢在此刻为永璜说话,以免皇额娘训责他。
因着苏玉珊的关系,太后对永璜一直没什么好感,乍见如此工整的心经,她不免生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