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他心情烦闷,晚膳时喝了几杯酒。
晚间就寝之际,弘历仰躺在帐中,微醺的他望着帐顶一言不发,苏玉珊见状,侧躺着凑近,轻柔的搂住他,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还在为永琏的事难过吗?”
永琏之事,弘历的确难受,但太后的话更令他恼火,
“太后今日又跟我说起嫡子一事,永琏尚未下葬,她就催着让我跟皇后再要一个孩子,她的眼中只有利益大局,何来亲情?”
闻听此言,苏玉珊缓缓收回了拥着他的手臂,回身躺平,佯装平静的问了句,“那你是怎么答复的?”
弘历的态度很明确,但他突然想知道玉珊的态度,遂反问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