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永璜拐弯抹角地婉拒,
“容瑜受的是小伤,不严重,你不必担忧。”
“是我没护好她,才害得她受伤,此事我有责任,所以我得亲自去探视,方能安心。大阿哥,你就帮我一回吧?我保证不会待太久,说几句话就走。”
明义态度恳切,永璜终是不忍拒绝,以免伤了兄弟感情,他便想着先带明义去环碧岛,等上岛时,侍卫应该会拦,那就不能怪他了。
如此想着,永璜这才点头应承。
放课后,两人一起去往环碧岛,然而接下来的情形出乎永璜的预料,环碧岛上的侍卫居然没有拦阻明义!
两人就这么顺利的上了岛!
这让永璜有些措手不及,然而人已经来了,他也不能再让明义离开,只能交代他不要耽搁。
这边厢,常月上报皇贵妃,“娘娘,大阿哥带着明义少爷上岛了。”
倚在塌边的苏玉珊似乎并不惊讶,只问了句,“都安排好了?”
常月应道:“奴婢已经安排妥当。”
苏玉珊也就没再多问,继续阖眸养神。
她之所以如此从容,是因为昨日勒珠尔去看望容瑜时,她派了人过去,在暗中偷听。
得知勒珠尔的提议时,苏玉珊本想插手阻止,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让女儿死心的好时机……
于是她没有出面拦阻,还交代侍卫放行,明义这才能顺利见到容瑜。
瞧见明义的那一刻,容瑜既欢喜又紧张。明义询问她的腿伤,容瑜生怕露馅儿,假装痛苦的轻嘶了一声,
“还有点儿疼,擦了两日太医给的药膏,稍有缓解。”
“这几日你定要注意些,尽量别走动,按时擦药,以免加重伤势。”
听着他温声的嘱咐,容瑜心甜如蜜,含羞带笑的点头应承着,
“嗯,我记下了。那你呢?大哥说你伤到腰了,是不是很疼呀?要不你请假休息几日,先别去读书了,在家养着,养好了再去。”
他的伤的确不轻,但他却不愿耽搁,“太医说暂时不能练习骑射,读书不影响,我不能请假,以免耽误功课。”
他说得倒是轻巧,容瑜又岂会看不出来,他在强忍而已,
“都怪我不好,若非我躲在树上,你也不会受伤。”
不忍见她如此自责,明义笑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这点小伤不妨事,遵从医嘱疗养,很快便可痊愈。”
他好言安慰着,容瑜这才舒展了眉头。想起正事,她鼓起勇气道:“昨日勒珠尔跟我说,倘若有人愿意向我提亲,那他便不再与我定亲。”
乍闻此言,明义惊了一诧,“他真的这么说?”
“是啊!千真万确!”
容瑜一脸笃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