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想吃你做的菜。”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了,大多是底下的冻品和几个鸡蛋,余意道:“从沙发上爬起来,滚去洗个澡。”
殷寻刚刚借用了洗手间,所以他出来之后余乐立马火急火燎的抱着衣裳进去洗澡。
把鸡翅从冰箱里拿出来,余意问殷寻,“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食材不是很多了,我烤点鸡翅,随便做一点可以吗?”
“可以。”
在这两日的相处下来,余意觉得殷寻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进厨房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殷寻,“忘了问了,吃辣吗?”
指尖微微动了下,殷寻点头,“吃。”
顿了顿之后,他又接着道:“我很爱吃辣。”
他这特地强调一遍的行为并未让余意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在心里想着,瞧瞧,这兄弟两个口味都不一样,殷戎基本上可以算是一点辣都不碰。
他爱吃辣,所以余意做菜的时候随意了很多,主要是她自己无辣不欢,余乐的口味也和她没什么区别,那小子不挑食,这么多年,余意就没见过他有不爱吃的东西。
估计要是屎能吃,他也得上去尝两口。
用烤箱把鸡翅烤上,顺便烤了点冰箱里剩下的一点即将坏掉但还能吃的青菜,妥当之后余意准备往鸡翅上刷的酱料,她筹备这些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沙发上的殷寻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烤箱启动之后,余意又简单的炒了个鸡蛋,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余乐刚好从浴室出来。
估计真是饿惨了,以至于身上的水都没完全擦干,身上套着个宽宽大大的短袖,下身穿着个宽大的短裤就直接出来了,发尾还往下滴着水。
余意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你爸又把你的银行卡冻结了?”
余乐使劲的嗅着厨房里的香气,说到这件事就有些悲伤,“别提了,我那边刚在那场子上闹完,我爸转头就知道了,我还想着闹完之后去取点现金出来,结果压根没来得及。”
“活该。”余意低低的笑了声,“怎么说你也算是个惯犯了,光是银行卡都被冻结几次了,怎么半点记性都不长?”
等余乐坐到沙发上,余意才注意到殷寻的眼神。
眉头微微的蹙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视线落在余乐露出来的两条长腿上。
余乐腿很长,又直,很难得的是没什么夸张的腿毛,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也没比小姑娘的差到哪里去。
余意的目光跟着移过去,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酒保的那句这人是个弯的。
是个弯的。
是弯的。
弯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随意的扯过一旁沙发上的一条薄毯子丢到余乐腿上,“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