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在他身上嗅了嗅,确实没什么酒味,更多的是淡淡的橙汁味道,但仔细嗅,又有那么一点酒精的味道。
所以他喝的果汁里可能掺了酒精,但他并不知道。
余意有些头疼,“你自己的酒量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敢开车?”
她明显是有些生气的,酒驾这种事情,不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生命的不负责任。
殷寻眨眨眼,“我喊了代驾。”
“……哦,那你说自己没喝酒为什么还知道喊代驾?”
“我很困。”
余意语气不自觉软了一些,“那你不回去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殷寻往墙边靠了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想吃那家的砂锅米线,我带你去。”
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轻微的拨了那么一下,余意沉默了片刻。
口腹之欲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对于余意来说更多的是心血来潮,可能这一瞬间想吃这个,下一瞬间就想吃那个了。
所以那家的砂锅米线对于她来说更多的算是吃个情怀,但殷寻却记了下来。
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叹口气,“是想休息还是想去吃米线?”
“吃米线。”
余意下意识笑了笑,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要是你吃着吃着睡着了,我可不带你回来。”
殷寻觉得下巴上像是有火在烧,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又被添了些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大罐的蜂蜜里,憋闷,但他又舍不得出来,用仅存的那点理智使劲摇头,“那不行,得带我回来。”
被他逗笑,余意把人领进来丢到沙发上,去换了衣裳之后出来喊他一声,“走吧。”
殷寻哦一声,紧跟在她身后。
余意开车,两人去了学校旁边的那条小吃街,即便是这个时间点,人也是没怎么少的,街上的行人很多,天气热,余意瞥了眼殷寻的后背,担心别人会挤到他,于是把人扯到了自己前面,她走在后面护着他的后背。
似乎也没过去多久,但这里还是有些变化的,从前只有一层的砂锅店现在把上层也盘了下来,店面扩大了不少。
两人走进去,老板娘很神奇的竟然认识两人,眼睛一亮哎哟了一声,“你们两个现在在一起啦?”
余意还没接话,老板娘就很自来熟的道:“我就说这小伙子长这么帅,你们两个看着就般配呢,吃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吗?”
“可以。”
她领着殷寻上了二楼,老板娘的话让她有些稍许的疑惑,坐下之后用脚尖踢了踢殷寻,“她为什么这样问?”
殷寻咧嘴笑:“因为我们般配。”
放屁,分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但跟一个晕乎乎的醉鬼显然能聊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