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要透露?”
皇甫嵩押了一口茶,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戈,对朱隽道:“你的这位学生啊!我怎么看也不像鲁莽好战之辈,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得罪刘岱,听闻刘岱正在京城内秘密上下使关系准备坑害伯玺!”
朱隽也给秦戈斟了一杯茶皱眉道:“伯玺在青州和幽州战场战功赫赫,此次更是天子钦点的郎官,是天子门生、侍奉天子左右!我不信朝堂上有人能只手遮天,敢戕害功臣!”
皇甫嵩回头看着秦戈笑道:“你的这位先生就是如此刚勇,这朝堂之上,杀人从来不见血,你的这位老师以前就差点掉脑袋,现在还未吸取教训!”
秦戈闻言轻轻押了一口茶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所谓:‘无欲则刚’!”
朱隽闻言发了一会愣,然后无语的摇头道:“你这个师父刚硬,没想到你比他还憨直!”秦戈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