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调侃,谈了口气开始蒙头准备讲义,随口道:“那些儒生在皇宫前抵制我们,刚才下雨时才刚刚散去!”
卢植闻言冷眉一挑道:“一下雨就走?当年梁冀弄权,我们在皇宫前抗议,那可是刀斧加身,多少同窗死于血泊之中,我们被流放到边关瘴气丛生、荒漠狂沙、极北苦寒的边塞之地,可曾折过半分的腰,就这点雨就受不住了,简直荒唐可笑!”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火大!且随他们去吧!反正千刀万剐也不差这一刀!”朱隽倒是显得非常淡然,不动声色的下着棋。
卢植则起身道:“一会我还要给伯玺讲课,失陪了!”说着抱起一旁的讲义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