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受到这样屈辱的对待,所以他们忍了下来,将这些放在了心中,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好好表露一下自己的太不吧。
耿一一把拉住了耿巧的手,跟上了陈易。
感受到耿一手掌传来的力度,耿巧不争气的掉下了几颗眼泪,却也没再说什么,这已经是她觉得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耿巧,又怎么会一路陪伴着耿一?
从露面到离开,这整个过程,陈易没有看陈酒一眼,没有跟陈酒说一句话,似乎当做陈酒不存在一般。
而这,则充分的表露了陈易的态度。
一颗冷汗从陈酒的额头上流下,看着地上那刺眼的蟹包,陈酒神色慌乱,他也感受到了陈易对自己的态度,而作为一个可以说很是了解陈易的人,他知道陈易这般态度意味着什么。
“陈酒,他....”一旁的男子在陈易三人消失在视野中之后,看向陈酒说道,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一道火束便直接迎面而来,接着便传来了此人痛苦的叫声。
还好的是,这道火束在陈酒的控制下只是让他知道了如今的陈酒有多么的愤怒以及不安,烧掉此人的一些毛发之后,便从他的脸上消失了。此人畏惧的坐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见状,周围其他的人也纷纷的散开。
只剩下陈酒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经过赵宏远所在的地方是,赵宏远抬起了头看向了陈易,然后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继续自己的事。
刚刚发生的事情,赵宏远自然是知道的,之前发生的事情,赵宏远也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什么身份可以让他去将这个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什么身份可以去管陈酒,所以赵宏远当做了不知道。
如今看见陈易的表情,看见陈易身后跟着的两个人,赵宏远知道,这个元晨山山主,即将晋入化神期的五长老池圭的唯一弟子,对于这件事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知道,陈易不是一个会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人。
直到陈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之后,赵宏远才再次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传送阵处,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二长老,什么都没说,又拿起了笔。
一路沉默无言,本来还有些惊喜的耿一二人被陈易的这般态度弄得是不知所措。
从刚刚周围人的对话中,再从陈酒在陈易出来后的表现中,不仅仅是那些围观的人知道了陈易的身份,他们两个在经过短暂的高兴之后也反应过来了陈易与陈酒之间的关系。
如今再看见陈易此番模样,两人顿时明白了过来,陈易跟陈酒之间的关系可能比议论中的那些关系还要亲密一些。
所以,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跟在陈易的身后走到一处院子前,陈易停下了脚步,两人也顿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