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露面,众修士对于玄符门的关注才算降下来。
只不过,池圭晋升化神期的事情对于整个人族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是对于那遥远的西边,永恒森林还要往西的妖族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也就在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当天,在那颗看上去略有一些死气的古树之上的树屋当中,那些能够有资格来此的妖兽纷纷踏入了某个树屋之中。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在这个树屋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妖兽又商量出了什么结论来,但是就在这一天过后,那些修为较低的妖兽也就罢了,但是在那些四阶以上的妖兽身上,却是散发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而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之下,整个妖族之内也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但是作为让整个妖族都变得紧张起来的当事人,当年被那一把长枪贯穿身体的少年此时却是站在古树的树干,哪个同样被长枪贯穿的洞口之前。
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宽大的袍袖之中伸出,然后按在哪个洞口之上。
在洞口的周围,有着与周围树干不同颜色的灰色,这些灰色看起来死气沉沉。
少年手掌按在树干之上,却是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只是过来看一眼,好像这些灰色对自己没有丝毫影响一样,好像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样。
也不知道在这个伤口之前站了多久,少年最终才转过身看向东边,看向那人族的世界方向,最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少年身形消失不见。
...
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此时的陈易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他还在陷入昏迷当中。
屋外院子里,宣卉躺在一把摇椅之上,轻轻地晃动着摇椅,而之前陈易所躺的摇椅之上,此时池圭正躺在上面。
从池圭晋升化神那天开始,便一直会在白天出现的太阳此时正处在界山的山顶之上。
太阳晒在身上有着一股暖洋洋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而这股暖意也将界山之上因为山势太高而出现的寒冷全都驱散开来。
“实在不行就让覃行再来看看吧?”闭着眼的宣卉突然缓缓的说道。
“没事。”闭着眼的池圭也轻声的回答着。
“现在知道没事了?当时是谁紧张成那个样子?”宣卉又道。
“紧张也没用啊,我观察了他的气息还有他的身体,他体内有一股浓郁的生机这三个月中正在自行帮他修补那些损伤。”池圭缓声道:“这股生机我大概能推测出怎么来的,只不过那穿梭在他体内的绿意,我却不知道是从何而来,好像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所以啊,既然有这样的好东西在帮他修补身体,万一让覃行那个三脚猫来看,到时候与这些东西冲突了怎么办?”
“既然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那就证明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