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滴身死,两滴魂散,三滴冥王泣!
灵梦心疼的看了一眼后,手指轻轻一弹,正在贪婪吮吸的白袍人躲闪不及,瓷瓶撞到白袍人身体的瞬间碎裂开来,瓶内液体透过白袍接触到他漆黑的皮肤,随着一声惨叫,白袍人连连后退,双手在身上胡乱的抓挠着,嘴里发出奇怪的音节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与此同时灵梦衣服的黑袍人身体突然变大,直接撑破了灵梦的道袍,灵梦慌乱的拉开距离,挡住身体。黑袍人见有机可乘,锋利的手指再次变长射向慌乱的灵梦。
“破心焚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萤霜大喝一声掷出手中长枪,黑袍人见势不妙慌忙跳开,眼神中饱含阴毒与兴奋的注视着几人。
“师姐!”扶文注意到了衣不蔽体的灵梦,赶紧脱下自己的道袍披在灵梦身上。这时除了黑袍人萤枫等人也注意到了扶文身体的不同,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机关人。手臂上满是铆钉和复杂的符号。
“有点意思”黑袍人看着扶文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众人道:“承蒙各位赏脸,我兄弟二人今天一定会好好对待各位的”说罢一只手伸进嘴里,竟然掏出一团白色气体,气体出来的瞬间化作了白袍人的模样。
“你是何人,为何害人?”萤枫抽出长剑警惕的指着黑袍人。
“这是道士的通病吗?”黑袍人怪笑几声道:“坏人,因为坏!”说罢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件漆黑的袍子悬在半空,而全身肤色煞白的他已经到了萤枫近前,萤枫提剑一档,他的身体像面条一样拐了个弯,锋利的手指瞬间穿透萤枫持剑的右臂,死而复生的白袍人也不闲着怪叫着再次冲向心有余悸的灵梦,似乎他对灵梦仇恨很深。
就在萤霜想去帮萤枫的时候,本来悬在半空的黑袍突然诡异的裹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萤雪,萤雪拼命挣扎却喊不出声来。而那白袍人也脱了袍子与萤烛缠斗在了一起,饶是萤烛力大无穷,奈何那袍子就像棉花一样,任凭怎么捶打就是死死的纠缠着萤烛。
萤霜一个箭步冲向萤雪,但并不敢用影绣,无奈只好伸手去抓那件黑袍,可手碰到黑袍的瞬间竟然一阵刺痛眩晕感传来,而袍内的萤雪也停止了挣扎没了动静。同时灵梦萤枫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灵梦因为先前有伤,再加上这白袍人近乎疯狂的攻击,一会儿化作一团白雾,一会又诡异的出现在身后,纵使有扶文相助,二人也落了下风。再看萤枫这边,由于黑袍人身体能随即变化,导致萤枫无从下手,身上被戳了好几个血窟窿。萤烛被那白袍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就在萤霜想要前去帮助萤枫的时候,本来裹在萤雪身上的黑袍又向他袭来,他正在躲闪的时候却不小心中了扶文从机关手臂里发射出的暗器,整个左臂瞬间麻木动弹不得。
“想想办法啊,师兄!”萤霜一只手挥舞着长枪抵抗着那灵活的黑色长袍。就在萤枫刚要开口的时候几枚暗器向他激射而来,一个躲闪不及尽数打在身上,身体一阵酸麻,手中的短剑都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