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他知道依柳在顾及自己现身后对周围人的影响!“管不了那么多了!”
依柳点点头,长发直接卷起童颜和萤枫飞速向着医馆的方向飘去!
门口围观等候的众人看着眼前的一番景象,吓得四散而逃。
萤霜卸下伪装,蹲在医馆门口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碎骨,摇摇头叹了口气“多么荒谬的谎言都有人相信!”
“你情我愿的事,小友如此感慨。”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
萤霜眉头一皱,只闻得一阵淡淡的清香,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蓝衣飘飘,面如冠玉的青年。顿时心头一紧,赶紧站起身把门关上。“你是何人?”
来人注视着萤霜,“在下景落,此医馆的房东。今日听街上传闻,廖大夫被俩个不法之人扣押,在医馆内打了起来。我怕闹出人命,我这门面无法租出。如今这官府也无人监守,只好只身前来一探。如今看来传闻是真的了。还不知道小友是何人?”
萤霜被盯的不甚舒服,脸上透漏出一丝不自在”天星宗萤霜。”继而又想起刚刚景落来时说的话,脸上露出些许怒色。“你来时说的话是何意?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廖大夫在你这所做的勾当?”
景落听得此话,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原来是天星宗的‘大英雄’啊!失敬失敬。这又是来为民除害了?我只知道这廖大夫做的是医馆的买卖,主要医治胎死腹中之疾。至于这知不知道他所做的勾当。只能说他医他的病,我收我的钱。你说对不对呢?萤霜道长。”
萤霜听罢,双眼猩红的拽住景落的衣襟“你知不知道就你的一句他医他得病,我收我的钱。害死了多少人!”
景落掰开萤霜手,整了整衣襟“萤霜道长,我收他钱,他做他的事。天经地义,就算我不租,也自有人会租给他。他害人你杀他,也都与我无关。只是,咱们有笔帐要算算。”
萤霜怒目圆睁“算账?算什么账?”
景落微微一笑“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你在我的门面杀了这么多人,如今这么多人看见,这我以后还怎么再租出去啊?但是我呢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是不是最低要付我三年内的租金啊?”
萤霜看着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景落,更是火气大。“他不是人,是尸。这医馆内所有死之物皆是尸……”
没等萤霜的话说完,景落直接打断。“我不管所死的是人是尸,但皆是你在我门面所杀。我可不是萤霜道长这种普渡众生的大善人,我全家老小皆靠此过活,还请道长给我们这些百姓些活路啊!”
萤霜自觉理亏,刚要开口,只听得一声呼唤。“萤霜兄,你也在此啊!”萤霜回头一看,只见沐聆和师弟正站在身后。
萤霜赶紧上前施礼叫到“沐聆兄,沐辰兄。”沐聆眼中一抹诡异的神色转瞬即逝。随即满脸堆笑的拉住萤霜的双臂。“萤霜兄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