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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一级压死人,刘德全明白这个道理,从始至终也做得十分得体。
要不然这沧州知府一职,能让他来坐?
知晓都尉候此来的目地,最担心的就是那被贼人掳走的亲子——萧墨。
“大人您吩咐调查小少爷下落一事,下官已经查到了前些日行刺的行刺之人。“
面容一直冷峻的都尉候终于有了片刻的表情松动,高蹙的眉头能看出他的担心不假。
”其不过都是一群流民,目地也不过就是为了银财而来,下官都已经将人抓到处置了。”
萧谦面色微变,涌动的瞳孔透出了别样的思量。
他冷峻的面容下,还藏着别的情绪。
因着都尉候一直缄默不语,刘德全不由得开始心里打鼓。
他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来吧?
前后这些事,他都是亲自操心督办的,理应没有什么纰漏。
都尉候也才行至沧州,应当是还未有什么察觉。
刘德全心中好一番自我安慰和劝导,来回转动的眼珠子,似乎就已经在说明了他那可不安的心。
本想着先将都尉候就这般忽悠过去,可奈何人在这里,也不能说真的就什么给个交代,就将人请走,于情于理的也交不了差。
“还有一事,关于小少爷。”
小少爷三个字眼,让刘德全终于抬头向他看了过来。
“小少爷被流民拐走后十分聪慧的使用小计逃走,只是下官根据流民上报的情况前去追踪,可小少爷的踪迹还是一无所知,属下已经再次加派人手搜查了。”
刘德全汇报完,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萧擎的脸色。
毕竟是嫡子丢了,可因着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不能大肆寻找,换了谁都沉不住气的。
书房内沉默片刻,萧谦站起身,“我和我的人都不方便露面,劳烦刘大人多费心,我儿务需找到。”
“大人放心!”
刘德全这边前脚才刚送走了都尉候萧擎,紧接着就迎来了另一人。
两人围坐在书房,面色都十分沉凝,眉头紧锁,似遇到了什么难解决的事。
“大人,这都尉候,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刘德全摇头,回想了方才与萧擎的会面,奈何对方实在是面色不显,瞧不出些什么,“不知。”
对面那人闻言,见得不到一个安心的答复,心中没底,面露忧色,“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这上头还坐着位咱们得罪不起的大神,可得多做打算,切不可让都尉候查到你我的身上才行,就算咱上头的那位,也顶不住这丞相爷啊!”
当朝一品丞相是都尉候的亲爹,二人可都是朝廷上响当当的人物。
“本官当然知晓,事情都已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