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气。
“娘,昨天夜里咱不是啥动静都没有听着吗?你知道为啥不?”
“原来是昨夜咱村里头所有人喝的水,都是被那群贼给下了药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全村那么多家,都昏死成那样,家里头进人了都不知道。”
秀云闻言,倒是真的愣了一下,“被下药了?还全村都遭贼了?”
苏娘子点了点头,“村里头几乎都被偷了,我刚才出门,我婆母都在门口撒泼骂街,看来丢的不少。”
秀云闻言,轻嗤一声,“你那婆母的私库指定不少,毕竟压榨了儿子媳妇这么多年,除掉用了的还能留下个把子儿来。”
“我猜就她那脑子,定是藏在了自个儿屋里头,用一个小木匣子,用了一个小锁就这么锁着的。”
苏娘子前些年也是跟着苏老太住一块儿的,自然是瞧见过的。
可这件事从未与娘说过,该说不说娘这猜的还挺准的。
苏老太对自己的这些年攒下来的首饰和银钱都看得十分紧,甚至时不时的还要打开匣子瞧一瞧里头的东西。
也许是知晓家里头没人敢动她的东西,那匣子倒是也没有多仔细的去藏,左右不过就是藏在了自个儿屋里头的某个隐蔽的地方。
“唉,也不知这些个丢了钱的人家,钱还能不能找回来。”
庄稼人存点钱不容易,不用苏娘子说,秀云也知道,昨天夜里其他人家定是损失不小。
苏娘子轻叹了一声。
一家人都淡了些心思,没有再多说些别的什么,而是都盯着在慢慢缓过气来的母鸡。
这边等了半响,母鸡低声咯咯了几句,宝丫紧接着道。
“没事了,要抱她回鸡窝休息了。”
苏璟云闻言撸起了袖子,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老母鸡抱了起来。
怀里的老母鸡这个时候也没精力嘲讽他,只是瞅了他一眼,窝在了他的小身子里。
苏璟云小手一紧,自觉的放慢了步伐。
他也不知道,他咋看懂了老母鸡那个眼神。
那意思像是——别把我摔了,要不然咬你。
萧墨兀自凌乱了好一会儿,为什么她们对一只家禽如此紧张,鸡不是拿来吃的吗?
他有些不解。
但是转头一想,但是这只老母鸡属实聪明,重视起来也正常。
“钟先生那边也不知道怎样了,私塾那边就他一个老人家在那边,璟善和璟煜要不过去看看,要是能帮着收拾一下啥的,就帮钟先生收拾一下。”
苏璟煜闻言苦着脸点头,他能不能不去哇,他啥时候见钟先生都吓得要死。
可是他知道他要是敢摇头,她娘一个巴掌就糊他头上了。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