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能在心中吐吐苦水,毕竟得罪不起。
一个上午下来,这村子都没走到一半,衙门的兵差就准备要走了。
周二笑着将人喊住,“差爷,差爷稍等。”
被喊住的兵差不耐烦回头,周二心中再有什么不满,也只得赔笑上前,“差爷,我们村上百余户都丢了钱财,这事可一定要帮帮我们才行啊!”
他若不是没了别的法子,还真不行跟府衙的人扯上什么干系。
“知道了,知道了。”几位兵差大爷用着不耐烦的语气,还用手摆了摆示意周二不要再多说废话便离开了水牛村。
看着走远的兵差,周二的眉头紧锁,一脸惆怅。
这事看来,难办了啊!
镇子上的一间客栈内,沈知清将一封刚写好的密信交给长青,“此信秘密送到都尉候住处。”
长青接过信笺,趁着夜色在街道上穿梭,确定了都尉候的住所和房间,将信笺投掷入内,长青便消失的再无踪影可循。
萧谦从外头回来,因一直找不着萧墨的消息,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眼眶内也是布满了红血丝。
“这孩子,躲得倒是仔细。”
从调查到的消息,萧墨应当是自己逃走躲了起来,虽然让他找起来也困难了许多,可也好过落在了别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