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真的是看着他。
“梦的前半段是杭家破产,我父母遭殃。”
说到前半段的叙述,白三爷显然没有放在心上,半生都与尸体打交道,生死富贵早已看淡。
“后半段就有些奇怪,我清楚地梦到是在酆都城的城隍殿,大堂阴森恐怖,就像古代县太爷审问犯人。我父母跪倒在地,周围也不是警察,而是各种奇怪的古人。有牛头马面,有两人一黑一白,又带着枷锁奇怪的人,个个都是身穿奇怪的古代服饰。”
说到这里,白三爷平淡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问道:“亲眼所见?”
这是杭静斋第一次看到白三爷如此紧张,所以稳重的点点头:“非但像亲眼所见,就像自己亲临现场,看的一清二楚,连个毛发都能想起来。”
这下白三爷听完后并没吃惊而是缓缓坐下,拿起桌上满是水垢的茶杯,掷入块黑坨铁观音,接着又倒入半生不熟的水,居然闲情雅致品起了茶。
“我说三爷,你别喝了好不?你倒是给我解梦啊!”
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杭静斋万分焦急,赶紧夺下茶杯,一副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白三爷。
“老头子喝口茶,你着什么急啊?”白三爷依然不紧不慢喝着,看待杭静斋的眼神充满疑惑却又露出平静继续说:“何况,你这梦也不需要我解,你自己看到是什么就是什么。”
看到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就说明这不是梦,是现实!
一句话让杭静斋最后的梦想彻底破灭,若是三脚猫的江湖术士,自吹自擂能周公解梦也就罢了,但白三爷的本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三爷,你说的是真的么?”
生体发肤受之父母,杭敬临夫妇虽非自己生父生母,也非日夜陪伴养育自己。但救命之恩,授业之恩,养育之恩,总是无以回报。
“你当老头子说假呢?你问你周边人,有谁梦到过幽冥九司?冥界阴神从不入梦,一旦入梦便是催你前往,这也就代表着你要下地府了。”说到这,白三爷用着诡的口吻对着杭静斋轻声道:“不过你还活着,只是看到了将来发生的事情。”
古怪的梦又在脑海中回荡,杭静斋脊背冰凉,脸色煞白,只觉得屋内更加阴森。
“三爷,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
事实摆在眼前,推诿辩解都无济于事,只能想办法如何能化解。
“开什么玩笑!”白三爷没声好气道:“冥界阴神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匹敌?我虽然略懂一些道术,那不过是汲取奇门遁甲,连这些阴神冥尊的皮毛都不如。”
不甘、不愿、却又无可奈何,杭静斋心情异常复杂。人世间最痛苦的并不是人死了,但钱没花完。而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全家老小却正在驶去。
“不过,解梦还须系梦人。”话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