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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景象,元鸿升结结巴巴,连他都惊呼,可想而知血婴的厉害。
刚出生便能着地,血婴看着熟睡的母亲毫不犹豫张开小嘴,一股血气从母亲体内就像吸奶般直接吸入口中,居然直接把母亲给吞噬了。
“元大哥,此子不能留!”
虽然不清楚什么是血婴,但出生面带憎恶,吸光母亲气血定非善类。杭静斋祭出元气,海涛百龙霸吐纳陈新,百条血龙汇聚一拳,准备一招制敌。
“不可!”
不知为什么,元鸿升连忙阻止但为时已晚,杭静斋以血为引而成血龙已迸发直冲血婴。
这股霸势莫说一个婴儿,就算是化形期巅峰鬼修也能让其重伤。但击在鬼婴身上仅仅让其翻了个跟头,左脸划伤一条伤疤。
“什么?”
血婴直接抛弃肉身,血色阳魂遁出窗外,杭静斋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黑气消散,产房逐变为清明,只剩下这对鲜血淋淋的母子。明天医院就会定论,产房发生一起医疗事故,气血盈亏母亲顺产时发生意外,导致母子具亡。
“你闯大祸了。”
看着离去的血婴阳魂,元鸿升冷肃道:“血婴记仇,何况这种三魂而齐更深恶痛绝,原本只是记住我盛元当铺,如今你对其肉身出招,他日必将会有左脸有伤疤的鬼修前来杀你。”
这番话听得杭静斋毛骨悚然,刚出生的血婴自己都打不过,若是强大岂不是碾压自己?
“这还算鬼修?我看修仙都没这般厉害。”
即便孤鸿子,恐怕就是东上皇,他们的成长速度也没这般快,让人瘆得慌。
“这种大气运者日后足以震荡三界,即便逆境也能成长,看来你我兄弟要多加小心了。能跑赶紧跑,管他将来归谁所用,或者是化为那种猛鬼。”
看的出来,元鸿升对于今日之事很忌惮,暗自悔恨千算万全居然没能算出干支交汇,不过若是天命,即便算出也无法躲藏。
娇日当空,郊外一口枯井旁,一位农耕老者看着枯井陷入沉思。
自古而言,井都是阴阳通道,前往阴间都要走过这条路。
虽已废弃,但不为畅通而行,农耕老者吧唧旱烟一口接着一口吞云吐雾。目光精烁神采奕奕,皮肤粉嫩完全不像常年耕地的庄稼汉。
不会后,烟雾开始在井口徘徊,演化为三人模样。正是杭静斋今日在天台所见的鬼差阴兵,自然还有那个小伙。
押解、强化、爆裂、击杀、逃脱。
种种情形在烟雾中演化而成,就像水墨动画生动活泼,农夫平和的眼神被一道牛鸣声打破。
牛头人身,手持夜叉,就像戏社没有卸妆的京剧演员,操着浑厚的声音对着农夫道:“日游老头,就是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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