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怎么了?用得着你从昨晚阴阳怪气儿到现在?!”
张红枣讪讪的闭了上嘴,李春花和王乐韵,眼观鼻鼻关心,低着头只吃饭没说一句话。
老二家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心思又多,经常挨婆婆的收拾,她们已经习惯了。
吃完早饭后,姜长海就领着姜有福等人去水田里继续忙活了。
昨天的大活儿忙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剩小活儿,所以刘凤梅打算在家里多待一会儿,再带着三个儿媳妇儿上地里帮忙。
姜幼颜拉着时以牧去了她屋里,估计是在收拾书包,等下准备去沈婆婆那里了。
张红枣东张西望的见院儿里没人,便贼兮兮的凑到了刘凤梅跟前儿,道:
“娘,那个有钱的少爷后生,有没有跟您说他要在咱家住多长时间?”
“咋?”
刘凤梅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
“你问这干啥?”
“呵呵……”
张红枣干笑了两声:
“俺这不是想算算他在咱家待多长时间,大概需要吃多少粮食嘛。”
“娘,你想啊,现在的粮价可不便宜,当初咱们家屯起来的口粮也按人头分的,现在突然多出来了两个吃白饭的,咱们可不能亏本儿啊。”
刘凤梅听懂了她的意思,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
张红枣以为她听进去上钩了,顿时就一拍大腿:
“得要钱!”
“娘,咱们得跟他们要钱,不能让他们白吃白住。”
刘凤梅早就猜出来了她的目的,脸上的表情未变,仍旧微笑着听她继续往下说。
张红枣兴致冲冲的道:
“俺瞅见那个少爷后生手上戴着的那个手表,和那一块儿玉石,俺就觉道他家里的条件肯定很好,对于这种有钱人家的后生,咱们要钱的价可不能太低,必须得往高价要。
但是咱是良心人,也不能狠宰人家不是,所以啊,俺昨晚上琢磨了一晚,觉得管他们吃住,一人一天一块最中肯。”
“俺都算好了,他们总共是两个人,那么咱家一天就能有两块钱的收入,要是他们在咱家住上十来天的,俺的天爷呀,那不得好几十块钱!
娘你想想,这多划算呀!”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
一个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的人,算起来倒是脑袋倍儿灵光。
刘凤梅飞针走线的手停了下,张红枣从幻想中回神,就瞅见自家婆婆一脸冷冽的盯着她看。
“……娘。”
“俺说的不对吗?你咋这样瞅俺?”
她觉得自己费心费力想出来的这个法子,压根儿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