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劝她婆婆。”
姜幼颜哦了一声,一边挎着书包,一边就往外走。
手里还不忘牵着时以牧。
刘凤梅知道她这是要去沈婆婆那里了,是看着一大一小两人走路都挨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亲密,就感叹道:
“这俩孩子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黏糊成这样……”
姜家门外,去往沈婆婆家的路上。
葛老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哭嚎。
葛大儿媳跪在她旁边无措的劝慰。
时不时的也跟着抹眼泪。
葛老太六十多岁的人了,肚皮露出来好大一块儿,裤子也在打滚儿的过程中松的不行,眼看就要蹭掉了。
看热闹的人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互相拉扯着走了一大半。
姜幼颜路过的时候,看见还有几个桃花村的小孩儿在旁边一边拍手,一边童言无忌的议论纷纷,就没忍住,冲他们喊了一声:
“那边的几个小崽子,搁那儿干啥呢?”
“有啥热闹可看的?!”
“现在家里边儿都忙着种水稻,你们都是大孩子了,也不知道去水田里边儿帮帮忙!”
“咱们村儿学校里的老师们,平时是咋教你们的!还不快去水田里,帮你们爹娘分担点儿活计!”
她一出声,孩子们纷纷做鸟兽状四散。
时以牧看着有趣:
“他们好像很听你的话?”
姜幼颜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
“我是他们的小祖宗,他们敢不听我的话!”
那臭屁的小模样,简直不要太生动形象。
时以牧越看越觉得稀罕。
两人步伐不慢,可姜幼颜却在路过葛老太那边时,停下了脚步。
葛老太知道是她,这回她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有气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嘴里不住的叫着:
“大田啊!俺的儿啊!”
“俺的大儿啊!”
“你的儿子回不来了,他将会为他犯下的错事而付出代价。”
姜幼颜冷静的说道:
“他弑父杀女,叙酒打妻,烂心烂肺,畜生不如,这样的渣滓,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你!”
葛老太嗓子已经全哑了,她愤恨的指着姜幼颜:
“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小……”
贱人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她指着姜幼颜的手,忽然被人给踩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