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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意味十足。
小奶娃手刚好一点,他这会儿不想提别的。
林兵不敢再造次。
虽然他很想帮在时家一起训练的兄弟们搞些好的药粉,但是在少爷面前,必须要无条件的服从。
姜幼颜却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
她回想了下林兵的话,突然福至心灵的问道:
“林叔叔是想要我师父手上的药粉吗?”
“呃……”
林冰猝不及防的被问,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
他坦然道:
“刚刚沈婆婆拿出来的那个药粉效果太过显著,的确是让我很是心动。”
“姜小同志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肯定知道我作为少爷的保镖兼打手,伤痛是少不了的。”
“再加上我还有其他的兄弟们跟我是一样的情况,所以就……”
“哦~”
姜幼颜点了点头:
“哟哟明白了。”
“其实,像这样的药粉,我和我老师手里还有很多——”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像是在钓林兵的胃口。
林兵也果真上钩了,他再次看了一眼时以牧,眼里露出了渴求。
伤药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少爷,我可以自费购买。”
他当然知道药粉要花钱购买。
毕竟姜幼颜和沈婆婆,又不是免费给他们药的大冤种。
时以牧冷冷的笑了一声:
“呵!”
“自费?”
“我们时家委屈你了吗?”
“没有!”
林兵自知说错话,连忙屈膝下跪:
“老爷和少爷都待我们这些下属很好,只是,只是属下买药心切,这才一时说错了话!”
都如今的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做法。
姜幼颜虽然不是很赞同,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每个人、每个地方、乃至于每个国家,都有它自己的规矩,她可以不认同,但必须要尊重。
这是她从家里的长辈,和沈婆婆身上学到的涵养。
林兵下跪完后,才方觉不妥。
毕竟现在不是他跟少爷两个人还有沈婆婆和姜幼颜。
他面色尴尬的重新回到了门口,尽职尽责的当站岗人。
时以牧拨了拨腕上的红绳,问:
“呦呦,你跟沈婆婆手上的伤药分几种?”
“每种各有什么用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和沈婆婆,签订一个长期从你们这里购买伤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