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鸡蛋糕是他跑遍了京都,最后才挑选到的最好的,他坐火车一路上都没舍得吃,都给您留着呢。”
“您要不尝上一口?”
田母如今也有快七十岁的年纪了,姜幼颜不想博了她的面子,随手拿起了一个。
但她没塞进嘴里,只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水生旁边儿的那个姑娘是谁?”
“我以前好像没见过她。”
“而且看她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色皮鞋,和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应该是从城里来的吧?”
听她提起钱茹,田母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小茹的确是从城里来的,不过,她的老家不是咱们这个小县城,是比咱们县城更高的省城。”
“她是水生谈的对象,俩人大学同学,刚在一起没多久。”
“这次俺让她跟水生一起过来拜访您跟婆婆两位,就是想让您两位掌掌眼。”
姜幼颜眨了下眼:
“让我跟老师掌眼?”
众所周知,她跟她家老师干的是玄学这一行,平日里找她们来订婚丧嫁娶日子的村民们不在少数。
田母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蛋糕,旁敲侧击的问:
“我记得水生才刚上大学不到一年,他现在是该注重学业的时候,我记得,我大伯让咱村儿里集资送他去京都上大学的那一天,我也把他叫到跟前儿仔仔细细的叮嘱过,交代他先把情爱放一边儿,专心学出点儿本事来,好报答咱们桃花村里的村民们,别让村民们的付出没有回报。”
“如今这才过了多久,我连他上大学上出来的成绩都没收到,他可就往家里领回来了一个对象?”
她话里没有多少怪罪的意思,
“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