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好俺也想要见见亲家,跟她详细的谈一谈你们的婚事。”
“咱家该给的彩礼和该做到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
田水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
姜幼颜看向窗外,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沉重。
沈婆婆觉得,她又想叹气了。
“怎么什么复杂事儿都让呦呦给摊上了……”
山茅也看着窗外,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窝,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的呆滞。
“把魂儿放跑了。”
他啧了一声:
“小道友还挺胆儿大,那可是稍微刺激一下就能化成厉灵的灵魂。”
“要是在外面寻仇,被仇人一刺激,犯下了杀孽,可怎么收场哟——”
他的尾音拉长。
姜幼颜恰巧能听见。
“犯了杀孽,我也能兜得住。”
她回头:
“更何况,杀该杀之人,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孽。”
山茅摇了摇头,手中的佛尘被他收了起来:
“小道友,你不懂,你年龄还小,不知道灵魂是多变的。”
“它们一旦沾染上了杀孽,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去杀更多的人……”
“就像你刚刚故意放走的那个灵魂,如果她杀了人,杀人的恶果,也会算到你头上一份儿的。”
她属于是帮凶。
“那又如何?”
姜幼颜满不在乎:
“田禾生前遭受了那么多不公,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凭什么她死了以后,明明有能力为自己报仇,这却还是要为了所谓的因果和杀孽,而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仇人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呢?”
“这不公平。”
“我只是帮她一把,让她讨回属于她自己的那份,迟来的公道而已。”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丝毫不害怕沾染上杀孽。
沈婆婆还没有说什么,山茅却已经摇头晃脑叹息,恨铁不成钢的道:
“原本见你天赋奇高,想着提点你一两句,不让你做了偏激的事儿,从而影响了自身。
可看看你这任性的态度,完全不知道你自己所做的事儿会对你以后的道行有什么样的影响!”
“真的是,太任性了!”
“气死老头子我了。”
他气的凹陷进去的眼窝,都抽动了两下。
“够了!”
沈婆婆冷嗤:
“你气死了有什么用?呦呦是我的学生,她做的有什么不对,该由我来说,关你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