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该怎么做···大夫···你尽管吩咐吧!”。
安大夫道:“怎么做?你便像我这般的,用你那内息将小少爷身体里那不受控制的金丹之气控制住,待我用内息为小少爷他将丹田气海打开,然后你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将那金丹之气顺着小少爷的筋脉慢慢的帮他导归丹田!且,待那金丹之气全都回归了丹田之后,小少爷他应该便会性命无忧的了!但只是···小少爷他以后只怕是再也修习不得武艺了!”。
刘浩道:“什么?我侄儿他以后再也休息不得武艺?这···大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安大夫道:“住口!你这人···你师尊他在教你修行的时候难道便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在运气之时绝不可三心二意的,若是再出了岔子害了小少爷,难道你负责吗?”。
想自己堂堂练气境巅峰的修者这会儿竟然被眼前这么一个俊俏的普通女子呵斥着,刘浩想要发怒而不得的,当下只好运起法力控制住自己这小侄儿身体里那已经融化发散开来的金丹内气,然后看着那女大夫双手并用的在自己小侄儿身上不住的点动推拿着,待感觉着手上忽然传来一股吸力在慢慢的吞呐着自己掌控着的那金丹之气,他知道是自己这小侄儿身体里的丹田已经被打开的,慢慢护送着那金丹之气只让它一点点儿的归纳到那丹田里。
且,到得后来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刘浩但感觉着周围天色渐渐变得漆黑,而自己手里也是忽然一松的,知道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所以长舒了口气只抹了把头上的虚汗,道:“这回总算是好了!要是再过得一会儿,我身体里那仅剩的一点儿些微法力只怕要支撑不住了!哎!”。
“你却还知道自己拥有的只是些微的法力?那你为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对医术也是一无所知的,这么大胆的便敢将那上等“培元丹”给一个毫无修行根基的小孩儿吞服!我方才若是再来迟的片刻的话,那小少爷他的性命便将不保了!哼!”
听得安大夫这会儿又再呵斥自己的,刘浩感觉着羞愧难当的也不欲反驳,但一旁的刘明心却心下不岔的看不过去了,道:“你这小白脸,祸是我闯的,那枚上等“培元丹”也是我的!我知道是我自己做错了的,你要骂便骂我好了!但你却骂我乘风师兄做什么?”。
安大夫道:“你这女娃儿倒是还有几分担当嘛!嘿嘿!”。
刘明心道:“那是!我···”。
李秀宁道:“住口!明心师妹!前辈,对不住了!我这师妹她修为低微、法力浅薄,且年幼无知的,方才一时莽撞做错了事儿,还请前辈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他她一般计较才是!明心师妹,你自己做错了事儿却还敢犟嘴?还不快与前辈道歉!快点儿!要不然待回得师门之后我定将你今日做下的这些事儿都说与师尊知道,让师尊他老人家罚你闭门思过的,百年之内都不许你再下山历练了!”。
刘明心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