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家的家主,我···一统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学了些浅薄易容术的小研究员,如何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家住您还是另···”。
李三思道:“另请高明是吧?”。
那“李三思”道:“家主既然明白,那属下也不多说了!家主···”。
李三思道:“是吗?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亏得顾建军还是说你是个异想天开、胆大包天的小子,所以才自己琢磨着练就了今日这般可以以假乱真的易容术,但不想你那胆子却是如此小的,连在这张椅子上坐几天的胆子都没有!真是可笑···可笑啊!呵呵···”。
那“李三思”道:“你···李家主说笑了!一统虽然胆大,但却还没有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到代替李家主管理李家的地步!而且···如果李家主不喜欢,那一统将这副假面具拆了也就是了!”。
“啦···啦···啪嗒···”
看着眼前的“李三思”说着,伸手就在自己脸庞与脖颈间擦了擦,然后顺着那泛起的些微皮肤慢慢向上掀了起来,露出一张俊俏的、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面孔,李三思看着他那丝毫不逊色与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以及手里那张薄薄的“面皮”,心里惊讶于一张薄薄的面皮竟然可以起到这么以假乱真的效果之余,心下忍不住也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技艺感到惊叹,道:“好···好···像···很像···呵呵···你叫胡一统是吗?”。
那本来是“李三思”,但现在却是他自己的年轻男子道:“区区不才正是胡博士的儿子---胡一统!见过李家主!”。
李三思道:“免礼吧!年轻人···想不到···想不到啊···呵呵···我原以为胡建军那个老家伙除了心机深沉之外就再没有其他长处了,但不想他竟然有运气生下了你这么一个绝顶聪明、还泛有自知之明的儿子!呵呵···”。
那“李三思”···不···现在应该说是胡一统才是,他想到自己父亲虽然叫自己易容成李家家主李三思的模样来见他,但却没有交代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的,这会儿听得李三思竟然让自己假扮他,且还得了他亲口肯定,但他心里忍不住却还是有些发憷的道:“李家主,家父虽然在为人和品行上有所欠缺,但无论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父亲,所以还请您不要在一统面前说他的坏话好吗?”。
李三思道:“是吗?他自己做了这么多缺德事却还不让我说?呵呵···好···看在你这小子的面儿上,我以后都不说就是了!不过,小子···你父亲既然敢将你叫来,他难道就没有交代过你,让你一定要听从我的吩咐,哪怕是让你去死?”。
胡一统道:“有!父亲在临行前有交代过我,让我无乱如何也务必要听从李家主的吩咐!但是···李家主,一统之前也只不过以为李家主您是有什么事儿需要一统为您服务的,所以才大着胆子过来见您,但不想你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