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随后对着旬墨说道:“走吧,好好修行。”
旬墨轻轻点头,跟在旬浩身后朝着角斗场外走去。
只是刚刚走到院落门口,却又遇到了去而复返的黄东。
双方三人都没有开口,只是黄东面带笑意地对着旬墨点了点头。
旬墨却是丝毫不领情,拉着旬浩快步往外走去。
整个黄家,除了黄煌她是一个人都不想看到了。
只是旬墨却没有发现自己爷爷在遇到黄东时的片刻失神。
……
……
当黄东回到决斗场时,观礼的宾客大多已经走完。
阵盘也已经被收起,最后资源精铁的数目也已经清点完成,比试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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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真正的结束,剩下的就是资源如何分配了。
“三爷您来了,大爷已经在等候您,准备开始资源分配了。”黄家的一名下人来到黄浩身前。
虽然话语中满是恭敬,但是举止之上却是头不低腰不弯,大有与黄浩平起平坐的架子。
黄浩也不在意,直接应和一声就跟在下人身后走向远处。
角斗场外的一座阁楼内,坐了不少黄家之人。
只是在没有任何宾客之后,伊然与宋玉龙四人倒显得有些异类。
黄煌与黄家四爷以及一干长老围坐在一张圆桌之上,那张英俊但难掩稚嫩的脸让黄煌格格不入。
黄家没有家主一说,各脉权力基本都集中在自己那脉的话事人手中。
唯有像这种牵扯到黄家整体的资源分配,或者遇到影响整个家族未来之事时,才会出现这般多位长老坐于一起的画面。
只是从坐于这间偏殿开始,就没有任何人敢于出声。
道理也很简单,失败者不甘于拿出赔偿,但还要自持身份居高临下地看着获胜者有没有开口的勇气。
胜利者碍于身份辈分,在这种场合下又不好主动开口。
黄五爷不开口,黄煌也不好主动说什么,否则就有失礼之嫌。
而黄五爷若不是最后得到黄煌几人的赠予,他也是跟大爷黄放穿一条裤子的。
如今牵扯到利益之争,他要是率先开口,无外乎与另外三脉断交和黄煌一脉踏上一条船。
这种选择造成的后果,其实已经不是个话事人所能够承受的了。
他这一脉之所以只有六万石资源精铁,可不就是在五祖老去后,各脉资源掠夺造成的后果。
那时候黄煌的爷爷不争只取五千石,而黄二爷黄四爷各取一万石,大爷黄放更是取了整整一万五千石。
这才让本来最为强盛的第五脉走向了今日衰败。
这场比试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