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泪水越流越凶,止不住,也不想止,她只想让它们恣意地流。
“娘,女儿今天只想哭,因为实在笑不出来了,就让女儿任性一次,好不好?”
她蹲在那里,本就纤弱的身体,此刻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一身白衣,在雪地里这般模样,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兔子。
“娘,我好笨是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您报仇,要让云家人给您陪葬,可是直到现在,女儿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女儿是不是让您很失望?娘,我是不是不该去招惹玄苍?娘,您别怪女儿好不好?女儿只是想完成您生前的愿望,所以才去招惹了他,既可以从他那得到钱,还能报复云家,不是一举两得吗?只是女儿没想到,他那么不好惹……都是女儿的错,让娘为女儿担心了……”
她对着梅树说话,仿佛那就是罗寄风的化身。
抚摸着梅树被烧的痕迹,她心疼得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