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发现玄苍不在场,竟以为玄苍是被南流渊给打败了,天真得像个孩子。
“表哥,是玄苍,那个漠北的质子,他一个打几十个,天问阁的人分明没有把他怎么样,他竟然踢断了我的腿,还有我背上这刀,也是他砍的!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告诉他你一定是未来的太子,他居然......”
话未说完,吉胡明衍冲上去,“啪”的一下打了吉胡明思一个耳光。
“混账,你不想要命可以,休想连累其他人!真是死不足惜!”
吉胡明衍压着声音喝斥着,转而又跪在了南流渊的面前,双手敛衽抱拳高举过头顶,诚惶诚恐道:
“王爷,舍弟不懂事,请您看在父亲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