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想到这,她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浸到了冬日的银沙河里,结成了冰。
“等我做什么?”
她的口气很冷,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他微怔,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
“等你跟我解释。”
“解释什么?”
她依旧冰冷,字字滴水成冰。
他发觉她的反常,压低了嗓音: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没有。”
她斩钉截铁,甚至不作一丝考虑。
他的眉头倏尔拧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不解释,是默认了冷寻所说的一切?”
他的口气急转直下,甚至带了丝发怒的前兆。
她却始终恶劣:
“不解释,是没有必要跟你解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不久前还因为一支梅花簪子而感动得眼泛泪光,哪怕就在刚刚,她还怕他误会,当面否认了冷寻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