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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激动了。
激动,是因为他心疼,心疼得发慌。
他好像从未有过如此心慌的时刻,他好像很害怕她会被牺牲,他害怕世上再没有她这个人,他害怕再也看不到她......
这一刻,他从前的洒脱不羁好像通通不再。
余的,只是害怕失去她的恐惧。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你了,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不将此事说出去?”
冷寻垂着眸子,似在缓解情绪。
过了半晌,他才抬眼看向她,道:
“要被牺牲的那个人是你,为什么你还能如此淡定?难道你就打算安安静静地任人宰割吗?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哪怕浑身裹满泥浆、无数次从马背上跌落,也要倔强地爬上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