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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流简却只知道儿女情长,这样的男子虽然情深,却未免有些太无用了。
只是,玄苍不肯对她放手,她又该如何逃到南流渊的身边?
“郡主?郡主?”
绮兰见她久不说话,不禁唤了她两声。
云梦牵回过神,想到刚才的问题,笑了笑:
“不必担心,等云梦蝶进了门,你也不必怕她,她从前对你做过什么,你都可以讨回来。”
绮兰听后瞪大了眼睛:
“郡主,可是......可是大小姐不是玄苍王子的小新娘吗?若是奴婢对她做了什么,玄苍王子不会怪罪下来吗?”
云梦牵淡淡一笑:
“怕什么,我是郡主,她是什么?我是王子妃,她又是什么?内宅的事,我说了算,她算老几?”